• <她在彼岸>(上) - [随记]

    2009年02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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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结束了。
    <她在彼岸>是这篇小说的题目,我在最后才放了出来。
    也许,无论是河流还是小溪,即使是在彼岸,
    但只要是心之所念,最终都会如人所愿的。
    只是,吾非卿,怎奈何生则同衾乎?


    我去了杭州。
    我没想到 决定的那么地仓促,行动地也那么地仓促。
    不过看起来 好像一切都是那么地顺其自然。

    我想,我是慌乱的。我知道 并不是因为和她们的素未谋面,
    也不是对独身一人到外地的彷徨,只是我好像什么都没准备,就这样一无所有地去了。

    动车开得不是很快,但是七点多的天已经完全地黑了。
    我努力睁大眼睛,也只能看见外面偶尔闪烁的灯光而已。
    没方向感的我 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上海 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杭州。
    车开前,一个女孩想和我换窗口的位置,我拒绝了。
    我很歉疚地对那女孩说了“不好意思”,好在人家很大方地笑着说没事。
    我只是很想看看那条河,想看看那个岸口,即使我根本不知道那河那岸口长成啥模样。
    果然,什么都没看到,经过看起来黑黑的河流,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来车站接我的是佐和空,没什么陌生感,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
    只是佐真的很高,仰视起来比较麻烦。
    她后来说以为我是个很文静的女孩,没想到我是蹦着出站的,我嘿嘿地笑。
    真的不知道 杭州的出租车生意可以那么好 打的的队伍排得有五十米那么长。
    到吃饭的地方,已经是九点超过了,我好像还是挺饿的,但是没吃多少。

    飞机和她老婆来了,我一开始竟没认出来,Y瘦的像一“弱女子”。
    害羞和皮厚都综合在她身上了,不过害羞是对她老婆的,对我们当然是皮厚了。
    忘了吃饭的地方是不是在西湖大道,反正隔壁的那条好像就是河坊街。
    十点多的河坊街很多已是关门了,我们一溜人只是饭后散步一样地走着。
    感觉和丽江古城的四方街差不多,果然是江南情怀啊。
    只是做了一件比较丢人的事情,竟然把“胡庆余堂国字号”读反了,惹得那帮猪狂笑。
    哎,默哀一下,古人写字不都是从右至左的嘛,怎么这个不是呢?
    杭州,呵呵,果然很不一样....

    在宾馆订房间的时候,我有一霎那的懵然,杭州的宾馆,哈哈。
    房间不大 但看着挺舒服的,特别是宜家的冰灯。
    晚上睡觉前,被飞机笑了个半死,用她的话来说:
    “你带了毛巾和牙刷,竟然没带擦脸液.......”(宾馆有毛巾和牙刷的)
    我对自己也很无语,事实上,真的是忘得很彻底,仓促,的确仓促,靠。

    我曾经幻想过一个人在杭州走,走很长很远的路,一条又一条。
    当飞机还在被窝里的时候,我就这样走在杭州的大街上。
    以前曾听佐说过,为了租房子,她一天走了大半个杭州城,
    所以,在我的印象中,杭州,应该是个适合徒步走路的地方,也应该是个走走就到的地方。
    我买了地图,想找到那个事先就想去的地方;
    我想打的去,但是不知道怎么和司机形容那是个什么地;
    最后,我放弃了。我想,只要是河就好,最终都会流到一起的。
    我沿着上塘路高架一直地走,走到一条很细很细的河边,继续地走。
    我看见有人在散步,有人在遛狗,突然感觉,阳光真的很好。

    那河有栏杆围着,我就一直沿着栏杆往前走。
    我想起小时候妈妈给我算过命,说不能在河边走。
    我安慰自己,有栏杆,总不会掉下去了吧,都那么大个人了。
    河很细,也很长,岸边种着我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只看到了枝叶,却没有花。
    河光秃秃地,连植物也光秃秃的,但是那也是河。
    一直走到和另一条河的交界处,我才发现,再走下去,我就会迷路了。
    在我原路返回的时候,有条小狗跑过了我身边,后面跟着它的主人。
    我轻轻地叫了声 菠萝 那狗理也没理地继续往前奔,
    倒是那主人回了两次头,看了我几眼。
    很轻很轻地,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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