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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结束了。
<她在彼岸>是这篇小说的题目,我在最后才放了出来。
也许,无论是河流还是小溪,即使是在彼岸,
但只要是心之所念,最终都会如人所愿的。
只是,吾非卿,怎奈何生则同衾乎?
我去了杭州。
我没想到 决定的那么地仓促,行动地也那么地仓促。
不过看起来 好像一切都是那么地顺其自然。
我想,我是慌乱的。我知道 并不是因为和她们的素未谋面,
也不是对独身一人到外地的彷徨,只是我好像什么都没准备,就这样一无所有地去了。
动车开得不是很快,但是七点多的天已经完全地黑了。
我努力睁大眼睛,也只能看见外面偶尔闪烁的灯光而已。
没方向感的我 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了上海 更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杭州。
车开前,一个女孩想和我换窗口的位置,我拒绝了。
我很歉疚地对那女孩说了“不好意思”,好在人家很大方地笑着说没事。
我只是很想看看那条河,想看看那个岸口,即使我根本不知道那河那岸口长成啥模样。
果然,什么都没看到,经过看起来黑黑的河流,我也不知道是不是。
来车站接我的是佐和空,没什么陌生感,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
只是佐真的很高,仰视起来比较麻烦。
她后来说以为我是个很文静的女孩,没想到我是蹦着出站的,我嘿嘿地笑。
真的不知道 杭州的出租车生意可以那么好 打的的队伍排得有五十米那么长。
到吃饭的地方,已经是九点超过了,我好像还是挺饿的,但是没吃多少。
飞机和她老婆来了,我一开始竟没认出来,Y瘦的像一“弱女子”。
害羞和皮厚都综合在她身上了,不过害羞是对她老婆的,对我们当然是皮厚了。
忘了吃饭的地方是不是在西湖大道,反正隔壁的那条好像就是河坊街。
十点多的河坊街很多已是关门了,我们一溜人只是饭后散步一样地走着。
感觉和丽江古城的四方街差不多,果然是江南情怀啊。
只是做了一件比较丢人的事情,竟然把“胡庆余堂国字号”读反了,惹得那帮猪狂笑。
哎,默哀一下,古人写字不都是从右至左的嘛,怎么这个不是呢?
杭州,呵呵,果然很不一样....
在宾馆订房间的时候,我有一霎那的懵然,杭州的宾馆,哈哈。
房间不大 但看着挺舒服的,特别是宜家的冰灯。
晚上睡觉前,被飞机笑了个半死,用她的话来说:
“你带了毛巾和牙刷,竟然没带擦脸液.......”(宾馆有毛巾和牙刷的)
我对自己也很无语,事实上,真的是忘得很彻底,仓促,的确仓促,靠。
我曾经幻想过一个人在杭州走,走很长很远的路,一条又一条。
当飞机还在被窝里的时候,我就这样走在杭州的大街上。
以前曾听佐说过,为了租房子,她一天走了大半个杭州城,
所以,在我的印象中,杭州,应该是个适合徒步走路的地方,也应该是个走走就到的地方。
我买了地图,想找到那个事先就想去的地方;
我想打的去,但是不知道怎么和司机形容那是个什么地;
最后,我放弃了。我想,只要是河就好,最终都会流到一起的。
我沿着上塘路高架一直地走,走到一条很细很细的河边,继续地走。
我看见有人在散步,有人在遛狗,突然感觉,阳光真的很好。
那河有栏杆围着,我就一直沿着栏杆往前走。
我想起小时候妈妈给我算过命,说不能在河边走。
我安慰自己,有栏杆,总不会掉下去了吧,都那么大个人了。
河很细,也很长,岸边种着我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只看到了枝叶,却没有花。
河光秃秃地,连植物也光秃秃的,但是那也是河。
一直走到和另一条河的交界处,我才发现,再走下去,我就会迷路了。
在我原路返回的时候,有条小狗跑过了我身边,后面跟着它的主人。
我轻轻地叫了声 菠萝 那狗理也没理地继续往前奔,
倒是那主人回了两次头,看了我几眼。
很轻很轻地,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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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2月15日
(三十五)牵手<结局> - [小说]
在这个偏离市区的非繁忙地带,夜总是黑得特别快。
书馆四周的灯火已阑珊,只剩下街道两旁暗淡的路灯。
李辰嫣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和许心桥并肩而行着。她们迎着有点潮湿的晚风,正朝着一条长而看不到尽头的街道慢慢走下去。
“这些年来,你过得好吗?”许心桥关爱的眼神从见到李辰嫣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从她身上转移过。
李辰嫣脸上挂着微笑,真挚的点点头,也问许心桥:“你呢?”
许心桥先是眉心深锁,最后还是点点头。
久别重逢的人都各自有着自己的一段生活和经历,那绝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交代清楚的,李辰嫣如此,许心桥更是如此。虔诚的希望彼此过得好,默默的祝福着对方,尽管这间中经历过种种的痛苦和煎熬,最后还是只愿轻描淡写轻轻带过。
“知道那一天我是怎么把简简认出来的?”走了一段路,李辰嫣微笑问许心桥。
“什么?”许心桥满脑海想的都是李辰嫣这些年可能发生的事,并没有及时反应过来,
“我认得的不是她,而是你,许心桥。”李辰嫣停下脚步。说到“许心桥”三个字,她的声音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暗哑了。
许心桥跟着停下来,两个人默默对视着。
“因为她长得太像你了。”李辰嫣幽幽的说。
“是吗?”许心桥当初的猜测没有错,送布娃娃给简简的人正是李辰嫣。
“嗯。有个女儿真好,而且,她还那么懂事。我妈常对邻居说,生女儿好啊,女儿贴心。”李辰嫣笑了,她的心情倒很放松。
“你妈还好吗?”
“我妈已经不住在以前那个老地方了。”
“我知道,我们曾经到那里找过她,左邻右舍的人都说你把她带走了。”许心桥看着李辰嫣。
“把我妈带走是我人生唯一的目标,这个目标对很多人来说也太微不足道了,而我却要比别人付出更大的努力和代价。”李辰嫣带着谦卑和自嘲的口吻说。
“无论如何,现在这个目标你总算达成了,对吗?”
“算是吧!”李辰嫣笑。
许心桥默默凝视着这个自己熟悉的人,许许多多埋在心底的话一时欲说无从,许许多多一直盘旋在脑海的疑问,她都没有勇气问出口。
也许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李辰嫣回来了,她出现了,没有再躲着她,只要见到她,知道她无恙,千头万绪就应该放下来。
李辰嫣的眼眸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如水,毫无一丝怨尤,这依然是许心桥最熟悉也最心动的眼眸。
“许心桥,你还是没变。”李辰嫣低垂着脑袋,轻轻说出这句话。
“你也一样。”
许心桥心里有点激动,泪水早在眼里打转。她很想给李辰嫣一个笑容,一时却百感交集,两行清泪悄然滑下;她想拥抱李辰嫣,可是,这种举动在这些年以后恐怕又显得太唐突。
灯光到底太暗淡,李辰嫣看不到许心桥脸上的泪。两个人又继续往下走。
一路冷风在吹,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树影婆挲,人心也异常不能平静。
许心桥不时悄悄打量着李辰嫣,李辰嫣也不时转过脸去看看许心桥。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一切尽在不言中。
来到一幢商业大厦前,许心桥才想再开口说话,李辰嫣的手机铃声却打断了她的思路。
对着手机说了两句话,李辰嫣就匆匆挂了线,然后对许心桥说:“我得走了。”
许心桥呆呆的看着李辰嫣,有点手足无措,她舍不得李辰嫣。
就在这时,只见正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轿车突然亮起车头灯,显然在那里等着她上车。
“我们约了一个韩国客户看计划书谈合作的事,他在这里只逗留一个晚上,所以时间上比较紧迫了一些。”李辰嫣在解释。
“嗯,那很好,工作要紧。”许心桥缓过神来,欣慰的笑了笑。她为李辰嫣的进取心感到欣慰,更为她留在本地发展而高兴,因为那意味着她们还有碰头的机会。
“那,我走了。”
“李辰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许心桥叫住她。
“来日方长,后会有期啊。”
“我的号码和从前一样。”许心桥到底比较主动,她只担心和李辰嫣后会无期。
李辰嫣停下来,倒也很大方,立刻摸出了手机,娴熟地按下那一串曾经倒背如流的数字。没一会,许心桥的手机就在手提袋里响起。
“有空就打这个号码吧。”
“你都这样给别人留电话?”许心桥掏出手机看着屏幕上的号码笑了起来。
“那是因为我从来不记得自己的号码。”李辰嫣调皮的笑着。
李辰嫣从来不记得自己的号码,却又牢牢记住许心桥的号码,而且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这让许心桥觉得特别窝心。
“我走了,再见。”李辰嫣倒退而去。
“再见。”
目送李辰嫣上车,再目送她的车子离开,然后逐渐消失在夜空里,许心桥突然有种被掏空的感觉。她迷茫的站在原处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还好,李辰嫣的号码她握住了,就像握住了不可预知的明天。
有些人一直在原处,她们不搬家,不换手机号码,保留所有可以被寻找的线索,就是害怕自己所等待的人找不到她们;有些人却刚好相反,她们不停的搬家,不停换手机号码,抹去自己所有可以被寻找的线索,只为了逃避自己所爱的人。
如果许心桥是那个坚守原处的人,那么李辰嫣就是那个不停出走的人。这一次,许心桥不希望李辰嫣再出走了。
事实上,李辰嫣半年前已经回国。
每一天,她和许心桥在同一块土地上,呼吸着同样的空气,晒着同一个太阳,感受着同一个天空,她们甚至在同一条路上往返各自的工作场所,却始终没有遇上。
李辰嫣心里只有一个强烈的信念:要遇见的人,始终会遇见。
《心桥咖啡书馆》早就在她回国没多久就烙在心里,那是许心桥现成的注册商标,李辰嫣又怎么会没有发现到?只是,她一直没有勇气去靠近。
这些日子以来,李辰嫣渐渐习惯在许心桥的圈子以外远远的关注着。多少次她开车经过书馆,都下意识地放慢车速,只为了看看那独特的小橱窗背后闪动的美丽倩影。
直至简简生日的那一天,她才鼓起了勇气。确切地说,是她终于按耐不住了。
那个黄昏,李辰嫣就坐在走廊一根柱子旁的公椅子上。从那个位置,她可以清楚看到《心桥咖啡书馆》进出的顾客,她甚至可以用最快的速度逃离所有人的突然注视。
她的目光一刻也没有从简简身上离开过。
长大后的简简让李辰嫣讶异于她和许心桥的相似度。她们几乎有着一模一样的五官和轮廓,而且笑起来特别甜美迷人。相对于许心桥,简简有一双更圆的大眼睛。听说眼睛圆圆的人是善良的,而且充满了梦想和热情。
简简正和两个小朋友在踩单车嬉闹,她还听见简简不断地跟小朋友用上同一句开场白:我妈咪说————我妈咪说————。李辰嫣知道,这是一个把妈妈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捧为金科玉律的小朋友。
然后,简简不停地在李辰嫣面前来来回回的踩着她的小单车,就在她第N次来到眼前,李辰嫣终于站起来拦住了她。
李辰嫣从来没有后悔自己当年的离开。把所有一切交给时间,是那时候情感去到穷途末路唯一能做的事。两个走投无路的人,就算继续苦苦纠缠也注定找不到活路。
时间是治疗甚至是还原一切的最好药物,时间也会证明很多东西,也许它会帮助人们忘记,也许它会帮助人们醒觉。
跨出的那一步是痛苦的,而且需要莫大的勇气,而这份勇气最后却成就了往后活得更自信的李辰嫣。
在国外的四年半,李辰嫣并没有自己一开始想象中的艰难,她甚至发展得非常顺利。当然,李辰嫣心里一直很清楚,所有的机会都是夏盛芳给她的。她深深的感激她。人生的每一个转捩点都必须借助人为的一些条件和力量,她只是把握住了最好的时机。短短的两年,她从一个出色的市场销售人员擢升到销售主任再到营业经理的职位。
失去感情生活的李辰嫣,把全副精神都寄托在事业上。公司在国外的业务和市场拓展到一定的饱和点之后,李辰嫣就申请回国,并在二年前才在首都新设立的分公司继续她们的市场计划。
李辰嫣和妈妈及弟弟终于生活在一起了,她最基本的人生目标几乎都达成了。原来,真的不是那么难。
那是隔天的中午。
许心桥把简简带回家安顿好,来到书馆的第一件事,她拨出了李辰嫣的新号码。
电话响了许久都没人接。
就在许心桥准备按取消键的一刻,那头突然有人接起。
“哈罗?”传来的并不是李辰嫣的声音。声音很熟悉,许心桥认得,那是夏盛芳。
许心桥知道李辰嫣在夏盛芳的公司任职,可是她不确定她们之间的关系究竟亲密到什么程度。能擅自接起李辰嫣的手机,这让许心桥心里又纳闷又忐忑。
“对不起,请问李辰嫣在吗?”许心桥只好对夏盛芳说。
“她刚好走开了。”夏盛芳礼貌的回答。李辰嫣在会议之后就一直跟客户谈话以致无法抽身。
就在许心桥怔怔的准备放下手机之际,夏盛芳突然问:“请问,你是许心桥吗?”
许心桥呆了一下才回答:“我是的。”
“我会让她回电给你。”夏盛芳很好心的说。
“好的,谢谢你。”许心桥客气的回答。
可是,眼看着一个白昼又快到尽头,电话都没有响起。
夕阳西沉,许心桥才准备再把电话拨给李辰嫣,正要离去的晓茜突然一声尖叫退了回来,只见一头松鼠狗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大摇大摆从半拉下的铁闸门下钻进书馆。许心桥定睛一看,竟然是李辰嫣那头心爱的咚咚!后面跟着进来的正是咚咚的女主人。
许心桥喜出望外,连忙离开柜台迎了过去。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是宠物店,而且————。”晓茜大概是被咚咚突如其来的出现吓着,一时惊魂未定才会对李辰嫣说出这种话来。
李辰嫣和许心桥却相视而笑。
晓茜回头看着眼前这两个含情脉脉,深情对望的女人,吐了吐舌头,马上心领神会地退了出去。
晓茜走后,许心桥去把铁闸门拉下,打烊。
之后,她们一起散步到附近吃晚饭,再漫步回到书馆来。
一室温暖的黄色电灯下,李辰嫣在四面八方的书架前浏览。许心桥去了厨房弄饮料。她知道李辰嫣很少喝咖啡,于是她给她做了泡沫红茶。
“我不能想象一个搞服装的人最后会开起书店。”环顾着许心桥的书馆和那些布置精致的读书间,李辰嫣有点感叹的对刚端着饮料走出来的许心桥说。
许心桥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走到李辰嫣身后:“你不喜欢书馆吗?”
“我几乎不看书。”李辰嫣说得有点斩钉截铁。
“那,以后你会不会常常来这里?”
“看书是件费神的事。”
“哦。”许心桥的脸上马上流露出失望的神情。
“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书。”李辰嫣笑了。
“听书?”
“喜欢看书的人,应该是一个最好的说书人,难道你不是?”
这样的一句话大大鼓励了许心桥:“只要你喜欢,我愿意跟你说一辈子的书。”
“一辈子?”李辰嫣怔了一下。
“嗯,一辈子。”许心桥坚定的说。
一辈子三个字让李辰嫣的心开始咚咚乱跳,她有点不自然,却又故意转过头去,说:“一辈子太沉重了,许心桥,你是一个会让人变得很堕落的人。”
许心桥像被人重重击了一拳,这样的一句话弄得她有点糊涂,有点尴尬。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斗志也没有了。”李辰嫣还进一步强调。
许心桥怔怔的望着李辰嫣的背影,突然之间,她为这话感到无地自容。一直以来,她都知道李辰嫣是优秀的,可是她从来没有进一步去意识到这一点,因为爱她,她原以为只要让她在自己的天空里飞翔就已经足够,可是不知不觉的,这让李辰嫣接触不到外面的世界,甚至失去了印证自己实力的机会。
“我明白的。”为着那些过往,许心桥深深愧疚着。
李辰嫣从书架前扭过身来,靠在一张椅背上,歪着头打量一脸落寞的许心桥。
“你明白?”
“你都说得那么清楚了。”
“我都听不明白的话,你明白?”李辰嫣似笑非笑。
“对不起。”许心桥低声说了一句。
说到这里,一阵手机铃声响。李辰嫣接起电话,许心桥耳尖,一听就知道对方是夏盛芳。放下电话的李辰嫣笑魇如花,这不得不让许心桥胡思乱想。
“你和夏盛芳————”许心桥问不出口,她无法面对真相。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李辰嫣随便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翻开一页,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那本书里根本没有这句子。”许心桥无精打采的瞄一眼李辰嫣手里的书,沮丧的说。
“书里是没有,我心里有呀。”李辰嫣暗中嘟囔了一句。
“一个念商管同时又在销售行业做事的人,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文艺腔了?”
李辰嫣没好气的走到许心桥面前,目光热烈的凝望着眼前这个一脸懵懂的女人。
“文艺腔都只为了配合你许心桥,你现在不是开书馆吗?这半年我也在努力进修,要不然我以后怎么跟你抬杠?谁还说要一辈子呢!”李辰嫣说得咬牙切齿了。
“都在说什么啊?”许心桥还是一脸不解。
“科技天天进步,人类不断进化,可你怎么还是那么笨?”李辰嫣哭笑不得。
许心桥像被电击一样,霎那间全开窍了,她明白了李辰嫣话里的意思,怪只怪自己反应迟缓。
许心桥顿时脸泛红霞,李辰嫣却别过脸去不停在笑。所有的暧昧不清,所有的厚重阴霾,都在李辰嫣灿烂的笑容里变得明朗起来。
许心桥赶紧牵起李辰嫣的双手,时间不允许她再蹉跎了,她迫不及待要把自己最好的都给自己所爱的人,一刻都不能等了。
深深凝望着李辰嫣,她看到她还在笑,直笑到她的心坎里去了。
“李辰嫣,别仗着你聪明就老是说话来欺负一个笨的人。”许心桥故意抗议却情深款款的说。
“你的笨总是能强烈突出我的聪明。”李辰嫣还在笑。
两个人深深相拥。
李辰嫣以为自己不会再流泪,她希望用最愉悦的心情迎接她们的新感情,可是,一回到许心桥的怀抱,一个无论她走得多远,一个经过千回百转依然是自己最眷恋的地方,她还是流泪了。这一滴眼泪,不为痛苦而流,而是为欢欣而流。李辰嫣同时也看到许心桥笑中带泪,笑与泪经过时间的历练,依然一如当初那么熟悉和鲜明。
“许心桥,再说一些能让我感动的话来听听吧——”李辰嫣在许心桥耳边呢喃。
许心桥含着笑,却频摇头。
“说嘛,说一辈子啊那种话,我等了很久很久。”李辰嫣抱着许心桥轻轻摇晃着,央求着。
“你不怕变得堕落,同时又失去斗志?”许心桥亲亲李辰嫣的耳垂。
“为了你,我甘心堕落和失去斗志。”李辰嫣抬起身,看着眼前自己所爱的女人,肉麻了一句。
“真没出息。”许心桥把李辰嫣拥进怀里,躲到她背后偷笑去了。
“我听说情话要说成相反,感情才能天长地久。”李辰嫣天真的说。
“胡说,这是什么道理?”
“如果让魔鬼听到了,他是会妒忌的,他是会破坏的。”
这话让许心桥的笑容收都收不住。
李辰嫣慢慢抬起身,含着笑用自己的鼻尖去轻碰许心桥的,许心桥同样含笑以自己的额头轻叩李辰嫣的,顺势吻住了她。
“魔鬼在你的心里。”许心桥说。
“魔鬼在你的心里。”李辰嫣说出同样一句话。
一切并没有在她们之间过去,一切才要在她们之间拉开序幕————
有时候,结束只为了重新开始。
只有时间,才能把爱说清楚。(全文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