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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头。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眼泪,洒了一路。
中午的时候,你们是不是笑得很畅快?那边有个傻瓜,笨得什么都不管了,就往里跳,多么可笑,像看戏一般吧,还叫上了那么多的观众。
不是没考虑过这不是你在发,当那条“我每秒都在想”发过来的时候,我甚至害怕是谁发现了什么,故意说的。当时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不要有事,可是那句“脚踏板最后一句是什么”,我真的以为这就是你了。只有你才知道我和你说过。
你认为我在和她们玩?你以为我在玩什么?玩我的感情,还是玩我的自尊?那些话如果今天不是这些短信,我是到死也不会说的,我以为你都懂,可是,我错了。
我让你看笑话了,我让你们看笑话了,可是,你们看到的笑话对于我来说是真真实实、这一年多以来我仅有的了。如果所做,所说的这些是你们耻笑的来源,那也无可厚非。
一年多以前,当我对你说出那个字的时候,你以为我在说笑,你永远也不知道,要对人说出那个字,我自己要经历多少的挣扎,你说你不能说那个字,所以我以为你都了解,一年后的今天,当我又说出那个字,你还是以为我在玩,原来从头到尾,我就是一个玩笑。
我手里捧着的,是我所有的真心,但是你看不到,你能看到的,只是一个人像傻瓜一般执着在那里,可以当做笑话来谈。
我以为是你听说了什么,看懂了那些图画,才发的短信,我以为连天都眷顾我,在最难的时候给予我肯定。但这只是一边的白日梦,还有另一边的恶作剧。
不曾告诉你,你是唯一一个曾让我舍得违背家庭,父母的人,我是那么在乎我妈妈,但当时你们两个曾在我心里狠狠纠结过,我知道你要不起,所以我不会让你有负担和困扰。我曾幻想过能有一天我们和父母坐一起吃饭的画面,我爸爸给你夹菜,也许我还是太傻了。爱一个人,不是看她付出了多少,而是看她能付出多少。但始终,我能给的远远不及别人爱你的处心积虑。
不用道歉了,你们只是喝多了,想开个玩笑,开心一下,我也算配合得挺好。也不关你的事情,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我现在所想的,所委屈的不过是我自己被摔碎在地上的真心,说我小气也好,小心眼也好,以后也不会了。
我知道你不会记得去年三月十七日下午发给我的那条消息,那么,那些以前和今天我发给你的消息,都删了吧。玩笑过了,我不会太当真了,但我想告诉瑶,如果可以,请好好珍惜现在走的这条路,珍惜眼前人,如果可以,以后不要再拿情开玩笑了,无论是亲情,友情,或爱情,因为我们都输不起。
有她们照顾你,有她们陪你一起笑,我是真的可以没牵挂了。 -
杭州回舫 【唐】白居易
自别钱塘山水后,不多饮酒懒吟诗。
欲将此意凭回棹,报与西湖风月知。
中午空亲自下厨为我们烧了一顿很丰富的午饭,
我本来想帮忙烧一两个菜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饭后,我很乖的样子,主动端了碗去水池边洗。
我想,一个不会烧饭做菜的人,经常洗碗,那我就在杭州洗一次碗吧。
水很凉,我却没感觉到手疼,思绪已经飘得有点远了;
倒是楼下那只圈养的公鸡不停地叫,惹得我一阵心烦。
可惜,我的洗碗并没进行到底,佐就接过了我的工作...
哪有人穿着大衣的外套洗碗的,最不可思议的是,洗完她的袖子还很干净。
我彻底无语了,我的洗碗梦就这样被破坏了。
下午阳光灿烂,空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只棒棒糖,就出发了。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轻松,仿佛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
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就是莫大的幸福了,而前面的路,
我不需要担心,只要跟着走,就可以。
武林广场,我一直以为是武陵广场,不知道为什么,许是《桃花源记》看多了。
从那一直走到西湖,不是很远,但也不近。
走到西湖的时候,已是四点多了,偌大一个西湖,我竟不知道怎么开始走,要往哪里走。
后来,不知是谁提议摇橹泛舟,一会会的时间,就漂在湖心了。
那时候看她写的文章,说到西湖,要看一座塔,一座桥。
我想,这也许不是她想的,而是她朋友来西湖的时候说的,她记住了而已。
我在湖心,在相隔这塔和桥的中心,转头看了看塔,又看了桥。
我心里说,我看过了,曾倒过的塔,和,不曾断过的桥。
湖上的风很大,起浪了,我只套了一件衣服,冷得有点抖,好像船也随着我一起抖了起来一样。
摇橹之人笑着道:“如是和相爱的人来,那一定就不会冷了。”
我们四个很有默契地相互对视了一眼,会心地笑了。
离开西湖,去吃饭的地方,我坐在出租车里,觉得什么都忘记了似的。
什么塔,什么桥,什么湖,好像没来过一般的陌生,也许本就不该记得。
黑暗里,灯亮起,湖风吹地那柳枝像无形地手一般撩拨着我起伏的心弦。
习惯性地,脸上却依旧平静,微笑着仿佛已经不是我了一般。
我说,我是来杭州游玩的,不是来伤感的,所以收拾起那些的不合时宜吧。
晚饭后,许久,终于去了一家酒吧,心里充斥着一丝丝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好像还是个挺有名音乐酒吧,有乐队在上面唱,人管人自己在下面喝着。
我第一次去的酒吧,我是很想去。
如果是在上海,我一定不会去的;
如果不是她们在,我也一定不会去的。
酒来了,烟点着了,音乐的喧闹下,色子在晃动着,杯里面的酒也逐渐少了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但还是很清醒,各个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清晰。
其实我是最想醉的那一个,但却又是最不能醉的一个。
赢了,输了,反正都是自己在喝,也无所谓多少,大概也只有今天了。
喝到后来,大概有点晕了,还很正经地一步一步去厕所,可是心却更加的澄清了。
忘记了是怎么去的KTV,我们五个人,应该坐不下一辆出租车的。
反正下了的,我还故意走直线,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醉,很可惜,一条直线走到底。
胃却不怎么好受,结果,还是吐了点,但对谁也没说。
歌很好听,唱的也很好听,烟雾朦胧中,好像这样才是醉了。
我唱了《谢谢爱》,最后的那一句“像阳光陪着大海,是平静还是澎湃,都是爱”
我唱成了“像大海陪着鱼儿”,结果所有人都以为我唱错词了。
我笑了,我没唱错,算了,算了。我心里说的。
嘶吼的歌声中,有人流泪了,有人黯然了,有人在墙角低头...
直到此刻,她们才是正真地放开了吧,即使是坚强惯了的。
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递纸巾了。
但心里,我一直一直,会永远支持你们的,我的朋友们。
离开杭州,是第二天的傍晚了,打的去车站的时候,时间有点紧了。
司机很有意思的一句“杭州不好吗,那么急着走!”
我一下子就懵了,回神过来,连忙说“好,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佐和飞机送到了我最里面,大家都没什么离别的情绪。
想说些什么的,最后也没说,一切都是多余的,早就留在彼此的心中了。
火车开动了,也许是路过那河那岸口了,而我却闭眼了。
处处回头尽堪恋,就中难别是湖边,这么说,是对的。
梦里无它,空醒处,零泪缘颈流;
江山风月,皆如梦,最忆是杭州。
不知是游记,还是随记,报流水账似的,但凭心随所想,不知所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