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27 - [随记]

    2009年10月28日

     

    我都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头。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眼泪,洒了一路。

    中午的时候,你们是不是笑得很畅快?那边有个傻瓜,笨得什么都不管了,就往里跳,多么可笑,像看戏一般吧,还叫上了那么多的观众。

    不是没考虑过这不是你在发,当那条“我每秒都在想”发过来的时候,我甚至害怕是谁发现了什么,故意说的。当时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不要有事,可是那句“脚踏板最后一句是什么”,我真的以为这就是你了。只有你才知道我和你说过。

    你认为我在和她们玩?你以为我在玩什么?玩我的感情,还是玩我的自尊?那些话如果今天不是这些短信,我是到死也不会说的,我以为你都懂,可是,我错了。

    我让你看笑话了,我让你们看笑话了,可是,你们看到的笑话对于我来说是真真实实、这一年多以来我仅有的了。如果所做,所说的这些是你们耻笑的来源,那也无可厚非。

    一年多以前,当我对你说出那个字的时候,你以为我在说笑,你永远也不知道,要对人说出那个字,我自己要经历多少的挣扎,你说你不能说那个字,所以我以为你都了解,一年后的今天,当我又说出那个字,你还是以为我在玩,原来从头到尾,我就是一个玩笑。

    我手里捧着的,是我所有的真心,但是你看不到,你能看到的,只是一个人像傻瓜一般执着在那里,可以当做笑话来谈。

    我以为是你听说了什么,看懂了那些图画,才发的短信,我以为连天都眷顾我,在最难的时候给予我肯定。但这只是一边的白日梦,还有另一边的恶作剧。

    不曾告诉你,你是唯一一个曾让我舍得违背家庭,父母的人,我是那么在乎我妈妈,但当时你们两个曾在我心里狠狠纠结过,我知道你要不起,所以我不会让你有负担和困扰。我曾幻想过能有一天我们和父母坐一起吃饭的画面,我爸爸给你夹菜,也许我还是太傻了。爱一个人,不是看她付出了多少,而是看她能付出多少。但始终,我能给的远远不及别人爱你的处心积虑。

    不用道歉了,你们只是喝多了,想开个玩笑,开心一下,我也算配合得挺好。也不关你的事情,你并没有做错什么,我现在所想的,所委屈的不过是我自己被摔碎在地上的真心,说我小气也好,小心眼也好,以后也不会了。

    我知道你不会记得去年三月十七日下午发给我的那条消息,那么,那些以前和今天我发给你的消息,都删了吧。玩笑过了,我不会太当真了,但我想告诉瑶,如果可以,请好好珍惜现在走的这条路,珍惜眼前人,如果可以,以后不要再拿情开玩笑了,无论是亲情,友情,或爱情,因为我们都输不起。

    有她们照顾你,有她们陪你一起笑,我是真的可以没牵挂了。

  • 半点心 - [随记]

    2009年04月07日

     

     

    半点心【国】

    我可以走了吗?
    你低头不说话
    爱情象一杯隔夜茶
    我却要喝下它
    你我之间总有些依恋吧
    还可以继续吧
    就算是妄想吧
    也让我保留吧
    不要让这段情 从此 作罢

    半点心
    给不给我这个问题让我好害怕
    我的心
    为了爱你情愿让你把我当作她

    你真的快乐吗?
    你低头不说话
    爱情永远是手中沙
    谁能把它留下
    你我之间总有些依恋吧
    还可以继续吧
    就算是妄想吧
    也让我保留吧
    不要让这段情 从此 作罢

    半点心
    给不给我这个问题让我好害怕
    我的心
    为了爱你情愿让你把我当作她

    还是视频好看。

  • <她在彼岸>(下) - [随记]

    2009年02月21日

    杭州回舫 【唐】白居易

    自别钱塘山水后,不多饮酒懒吟诗。
    欲将此意凭回棹,报与西湖风月知。
                                   
     
    中午空亲自下厨为我们烧了一顿很丰富的午饭,
    我本来想帮忙烧一两个菜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饭后,我很乖的样子,主动端了碗去水池边洗。
    我想,一个不会烧饭做菜的人,经常洗碗,那我就在杭州洗一次碗吧。
    水很凉,我却没感觉到手疼,思绪已经飘得有点远了;
    倒是楼下那只圈养的公鸡不停地叫,惹得我一阵心烦。
    可惜,我的洗碗并没进行到底,佐就接过了我的工作...
    哪有人穿着大衣的外套洗碗的,最不可思议的是,洗完她的袖子还很干净。
    我彻底无语了,我的洗碗梦就这样被破坏了。

    下午阳光灿烂,空给我们每人发了一只棒棒糖,就出发了。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很轻松,仿佛回到了很小很小的时候,
    一根棒棒糖含在嘴里就是莫大的幸福了,而前面的路,
    我不需要担心,只要跟着走,就可以。
    武林广场,我一直以为是武陵广场,不知道为什么,许是《桃花源记》看多了。
    从那一直走到西湖,不是很远,但也不近。
    走到西湖的时候,已是四点多了,偌大一个西湖,我竟不知道怎么开始走,要往哪里走。
    后来,不知是谁提议摇橹泛舟,一会会的时间,就漂在湖心了。
    那时候看她写的文章,说到西湖,要看一座塔,一座桥。

    我想,这也许不是她想的,而是她朋友来西湖的时候说的,她记住了而已。
    我在湖心,在相隔这塔和桥的中心,转头看了看塔,又看了桥。
    我心里说,我看过了,曾倒过的塔,和,不曾断过的桥。
    湖上的风很大,起浪了,我只套了一件衣服,冷得有点抖,好像船也随着我一起抖了起来一样。
    摇橹之人笑着道:“如是和相爱的人来,那一定就不会冷了。”
    我们四个很有默契地相互对视了一眼,会心地笑了。

    离开西湖,去吃饭的地方,我坐在出租车里,觉得什么都忘记了似的。
    什么塔,什么桥,什么湖,好像没来过一般的陌生,也许本就不该记得。
    黑暗里,灯亮起,湖风吹地那柳枝像无形地手一般撩拨着我起伏的心弦。
    习惯性地,脸上却依旧平静,微笑着仿佛已经不是我了一般。
    我说,我是来杭州游玩的,不是来伤感的,所以收拾起那些的不合时宜吧。

    晚饭后,许久,终于去了一家酒吧,心里充斥着一丝丝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好像还是个挺有名音乐酒吧,有乐队在上面唱,人管人自己在下面喝着。
    我第一次去的酒吧,我是很想去。
    如果是在上海,我一定不会去的;
    如果不是她们在,我也一定不会去的。
    酒来了,烟点着了,音乐的喧闹下,色子在晃动着,杯里面的酒也逐渐少了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但还是很清醒,各个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依旧清晰。
    其实我是最想醉的那一个,但却又是最不能醉的一个。
    赢了,输了,反正都是自己在喝,也无所谓多少,大概也只有今天了。
    喝到后来,大概有点晕了,还很正经地一步一步去厕所,可是心却更加的澄清了。

    忘记了是怎么去的KTV,我们五个人,应该坐不下一辆出租车的。
    反正下了的,我还故意走直线,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醉,很可惜,一条直线走到底。
    胃却不怎么好受,结果,还是吐了点,但对谁也没说。
    歌很好听,唱的也很好听,烟雾朦胧中,好像这样才是醉了。
    我唱了《谢谢爱》,最后的那一句“像阳光陪着大海,是平静还是澎湃,都是爱”
    我唱成了“像大海陪着鱼儿”,结果所有人都以为我唱错词了。
    我笑了,我没唱错,算了,算了。我心里说的。
    嘶吼的歌声中,有人流泪了,有人黯然了,有人在墙角低头...
    直到此刻,她们才是正真地放开了吧,即使是坚强惯了的。
    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递纸巾了。
    但心里,我一直一直,会永远支持你们的,我的朋友们。

    离开杭州,是第二天的傍晚了,打的去车站的时候,时间有点紧了。
    司机很有意思的一句“杭州不好吗,那么急着走!”
    我一下子就懵了,回神过来,连忙说“好,很漂亮,真的很漂亮。”
    佐和飞机送到了我最里面,大家都没什么离别的情绪。
    想说些什么的,最后也没说,一切都是多余的,早就留在彼此的心中了。
    火车开动了,也许是路过那河那岸口了,而我却闭眼了。
    处处回头尽堪恋,就中难别是湖边,这么说,是对的。

    梦里无它,空醒处,零泪缘颈流;
    江山风月,皆如梦,最忆是杭州。

    不知是游记,还是随记,报流水账似的,但凭心随所想,不知所云。